竟然鬼使神差的帮对方解开手腕上的粗制绳子。
「傅旭阳先生,真是抱歉,我也不知道我朋友会绑架你,若是我早点知道一定会竭力阻止,可惜我就是这麽傻呆又天真的人吧,才会不明所以的被卷这场绑架案,还被人利用来背黑锅。」熊予诺声音细微,夜阑人静所以依旧清楚,像是在跟傅旭阳讲话,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打开小药罐,挖出药膏,用指腹温柔的在傅旭阳手腕上涂抹,细心的把磨破的地方都涂过一次,光用看的就彷佛能感觉到疼痛,即便如此这男人还是熬了一天,熊予诺当下只有满腔的歉意与怜悯。
「我啊,从小在乡下长大,毕业後才到都市来过生活,父母亲对我都很好,我一直想著可以衣锦还乡的让他们替我感到骄傲,可是现在……」熊予诺低头,声音呜噎又极力压抑,听起来竟有种无言的酸楚。
「其实,我希望你逃走,也希望你不要逃走。」半垂眼眸,食指沿著傅旭阳红肿的手腕蜿蜒的来到掌心,微热的温度传递而来,让他有些依恋。
熊予诺一直处於双面的矛盾之中,一方面希望放走傅旭阳,一个无辜的人莫名被绑备受禁锢,吃饭如厕基本生理需求都得先经过别人同意,纵使曾经高傲骄矜,如今也只不过是一只折翼的雄鹰罢了;一方面又不希望放走傅旭阳,自己染上污点无所谓,可是想到父母没人照顾,还因他而感到羞耻、遭人嘲讽的话,他可能真的会想在监狱里自裁了断。
「傅旭阳先生,如果你现在醒著,请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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