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也是,都吝啬的要命。他可怜兮兮地瞅云渊,又摸摸云渊的胸`脯。
“我没有,找你父君去。”
紧接着,床榻处传来一声虚弱的:“我也没有的……”
云渊差点没站稳,一个踉跄,他抱着孩子奔走到陶桃面前,把孩子放下。慢慢地伸手扶起了陶桃,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拥紧了,语气沉沉且温柔:“可算醒了,真的吓坏我了。”
“淮大哥也会吓坏吗?”陶桃的唇色稍显红润,温声笑着握住了云渊的手,然后又单手伸向灵栩。
父君主动示好,灵栩当然是摇着尾巴扑上去,抱着陶桃的手欢快地咿呀咿呀。
云渊低头亲了陶桃的额头:“我们太吵了,吵醒你了。”
怀中的人轻轻摇头,依恋着喃语:“我喜欢听。”
“那往后,我和栩儿多吵吵你,你多听听。”云渊哽声,不争气地抹了抹眼角,不甘道,“你怎么就狠心舍了我去跳那荒芜之地,你明知道如今的我没一点本事,寻不了你。要是没有他人,今日`你我就……”他禁声,生怕将那些不吉利的话再次道出口。
若没有陵泽与夜北,我们就真的要两两相隔了。
他是生气的,也是苦楚的。他倒希望陶桃永远是四百年前那个诸事不懂的小桃花,躲在他的身后,听话乖巧,不会主动涉险。这样,云渊也不必担惊受怕,唯恐失去陶桃。
可陶桃不是,他希望自己强大,能够保护云渊。也能够守护自己的子民,不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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