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日上三竿,这伙人怕是都起不来。
陶桃偎在云渊怀里,听着耳边的微风略过波澜阵阵的湖面,他打了个哈欠。云渊低头亲了他的嘴角,无奈道:“既累了便回去歇息?你昨夜也喝了不少。”
“我瞧你瞧不够。”
“以后千年,万年,终会瞧够的。”
陶桃不吃他的蜜糖,执拗着问:“你后悔吗?”
云渊又要恼,陶桃忙按住他的眉心:“你别恼,你告诉我一声,再给我安安心。我怕的很,总觉得这约莫又是一场梦。你不在的这些年,那些梦成魇,总扰我的心。”
如今成亲了,又方觉得不真实。
“以后我在,你只需安心。”云渊握住他的手,放在嘴边细碎地吻,“天帝会一直为难我们,你怕不怕?”
“自是不怕的。”
陶桃横眉,猫儿般凶狠:“他怎么总瞧不得你同我在一起。莲辰上仙那回,他也不见得为难。我哪里得罪了他,叫人这么不安生。”腹中有万千不甘要吐露,又想起云渊这条命还是天帝拾回来的,陶桃便卸下了劲儿,垂着眼帘满心委屈地往云渊怀里钻。
天帝于情于理,待云渊是不错的。
自小便好,宠着溺着,只是云渊不大领情。
“可他也待你好……”陶桃唉声叹气。
云渊否了:“他待我好,原是因为亏欠我父君。”
他从未同陶桃仔细讲过自己父母之事,陶桃也只知玉衡上仙当年为天帝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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