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捏捏着陶桃的下巴,主动吻他的唇,小指指尖碰到陶桃轻颤的喉结。
他一口便舔咬上去,生疼。陶桃浑身一怵,像只由人割宰的兔子。
“陶桃,你生有桃花香,在你的骨子里。”
他尝过甜头,怎么再舍弃?
“这对我来说,是媚药。”
他狠着劲儿掰着他的脸颊与自己正视,舌头深入陶桃的口中天翻地覆,搅出一丝又一丝的银线,从嘴角挂着,从舌尖黏腻着,情义颇满。陶桃的唇瓣湿润,被云渊的气息迷的晕头转向。来不及哭,也来不及想任何。
云渊拽过他的手,按在自己用衣衫半遮半掩,却依然高高抬头的下`身上,喘着厮磨的粗气,缓声在陶桃耳边:“你摸摸,硬成这样。我如何不推开你?”
那滚烫的东西吓人,禁欲了四百多年,此刻直入云霄,坦诚到不要脸面起来。它触着陶桃的掌心,沟壑清晰,两颗鼓囊也跃跃欲坠。
分卷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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