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相似。
有这一道关系,要在婆娑河住下也便容易了。
溯玖脾气再倔,也扭不过莲辰的几句话,被揪起帮忙,他沉板着脸替陵泽剜骨,因气度颇小,令陵泽痛的几度昏厥。心疼到一旁的槐彦好几次都给溯玖跪下磕了头,请他轻些。
可剜骨哪有不疼的。说起来陵泽也不是怕疼,而是没了尾巴身子大不如从前,才这般受不住。最后,他竟是昏靠在槐彦的怀内抽搐两下,一双眸子死闭,唇色惨白。
丫头甚至以为陵泽是一口气没上来,死过去了。
槐彦贴着陵泽的心口听了听,还好心还跳着。他捂紧了陵泽,自个儿的脸色也煞白。
“他身子虚,留在我这儿养养便好,做什么一个个丧着脸像要给他送终似得。这老东西还没那么容易死,急什么。”
溯玖就是嘴巴坏,心肠却被莲辰磨了数千年,早慈悲了。难得他亲自开口让陵泽也住下,槐彦感恩戴德地给他磕头。溯玖瞥他一眼,嘴欠道:“你胸膛里那玩意儿倒是有点意思。”
槐彦从不知自己的心是由命盘化成,懵懂不解溯玖说的是何意思。溯玖见此,坦然挥了挥手,让他歇息去。
因为溯玖最是喜欢说一半,看着槐彦半知不解的样子,他和偷了腥的猫似得开怀大笑。随手安排了一个下人领他们去了各自的厢房,下人是个小树妖,自小生在婆娑河,头一回见那么多客人,便有些生怯。
好在他眼力见还不错,知道只空两间厢房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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