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动,喉间沉沉垫着满腹羞愧:“连累你了,我……”
夜北拍拍他的手背,示意他早做决断。
云渊刚登位上仙,满身伤痕,血都还未流清,便去天御殿生跪在地上。他纹丝不动地看着天帝,一点也不惊慌,云渊缓缓磕了一头。
霎时,天御殿大门闭合,天帝下了屏障,外头窥不到里头的景象。
随即一道冷笑,寒到云渊背脊发凉,口中唾液像浸过冰水。他闻声抬头,看到天帝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的脸,阴鸷闪过他的眼底。有那一瞬间,云渊捕捉到了天帝的杀意。
所有的筹码都在顷刻间废弃,如旧铁落湖底。
“你也要走玉衡的旧路。”天帝恹恹的,一改往常的平和,也喊他儿时的小名,“渊儿,你不仅长得像玉衡,性子也像极了他,总不如我意。”他似有百种情,千种怨,到头来,抵不过玉衡二字。看着玉衡的儿子,他有时在想,若他当年早一步了解了那个小仙,云渊是否也就不复存在。
只是,玉衡还是会替他挡那一击的,他便是那样的傻子。
将宝贵的修为赠人,将珍惜的性命救人。
痴痴的犯傻,待谁而言都方成遗憾。
“你回头,我不与你计较这些。”天帝想到此,软下语气,走近捏起云渊的下巴,深深道,“你和夜北都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器重你们。”
云渊闭上眼睛,生疏地取出幼年时的称呼唤他:“叔父,您放了他,我剥了他的仙骨让他下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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