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通透,茗荷就跌跌撞撞地冲进来,一改她素日里的平和,慌张到未曾改口:“星君,仙君回来了……他……他浑身是血,听不住劝径直去了天帝那。”
夜北不敢耽搁,抬脚就同茗荷一起去了天帝的天御殿。
而天御殿中,天帝端着一杯茶,安然看一副棋局。他像是看不到跪着的云渊,也看不到他惨不忍睹的伤势,只顾着品茶下棋。与他对坐的人,便是陵泽,身后还站着畏畏缩缩的铃兰。
“恳请天帝暂且饶恕了小桃花,折云扇一事蹊跷过多,不能断然判罪。”云渊面色苍白,强忍着痛意道,“我会查明此事,给天帝一个交代。”
“交代?”天帝冷哼,“那你丢失了折云扇的那笔交代在何处?”
云渊蹙眉。
天帝放下茶杯,示意身侧的小仙回答,自己则专注于棋盘。陵泽微微瞥了一眼天帝的神情,勾起嘴角落回一子。
“折云扇虽不是什么要紧物,但它也是天界的法宝。小桃花区区一个小仙,动了折云扇的念头,将它藏于心脉吸收它的灵气,实为逆天大罪。上仙初登位,还受了伤,便不要管这些杂事了。”小仙微笑着说,“天帝慈悲,念您喜欢桃花小仙,特意给蓬莱殿拨去了一批。”
天帝是将话都讲明透了,云渊只得撑起身,笃定道:“您是有意要杀了他。”
颇多疑点未解,天帝不查明反之纵容,条条框框的天规都拘束着陶桃活下去的可能。夜北也多次被拒之天御殿外,不能说上一句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