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事情暴露,云渊未归,天帝一定会率先处决了陶桃。
但夜北不知,深陷天狱司的陶桃伤势过重,哪怕天帝不处决他,他也活不过几日了。
天狱司处于极寒之地,每一个牢笼都悬挂于无边天际。没有风,也没有丁点声响,为的就是能让囚者听到自己生命抽离的惨烈声。百种酷刑,只用三十种,便从陶桃体内抽出了折云扇,连带着他的血,他的命。
殷红色的血水流在冰凉的笼面上,缓慢成冰。
陶桃睫毛上结着霜花,周身已失去力气,连眨眨眼睛的细微动作都做不了。他的眸子里塞满了苍穹无尽的悲哀,冷漠,孤寂化为残忍的匕首,刀刀割裂他的肌肤,灵魂。
他会死吗?
他要死了。
可他还要等云渊回来啊……
明明说好了,要等云渊回来,却在此刻终将食言。
陶桃不甘心,心中的恐惧被无限放大。体内的仙气不断流逝,他就像个被戳了千万个血骷髅的废弃物,说不上哪疼,却哪都在疼。他奋力伸手,想抓住牢笼的栏杆,却无奈他的手脚都不听使唤。
淮大哥,淮大哥。
他在心中唤着云渊,泪水浸湿了被鲜血掩盖的半张脸。
轻轻的,有风。天狱司只有他人来时,才会带来一丝生息。陶桃的眼珠子稍稍瞥过去,没有瞧见谁。但耳边却有人问他:“想见云渊吗?”
想。
“想见他,便喊他回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