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延伸,遮掩住了他们的相依相贴的身影,他不大高兴道:“她都占着你一日了。”说着,指背滑过陶桃的眼睑,不知足的湿舌扫过陶桃的唇,勾起嘴角,娓娓道来,“陵泽上仙的杏花树种的颇好,却在我心里,及不上一处桃花源。”
心有桃花源,心就有陶桃。
他低头,再次吻上去。
吻的陶桃闭上了眼睛,于醉沉香,管他梦里梦外。
第20章
陵泽受用铃兰的安神香,午后打个了个盹儿,倚在窗边短暂无梦。醒来时,外头的杏树姿势怪异,里头藏着两个人。今早陵泽便见陶桃来司药殿找铃兰,此刻已临近傍晚。他霎时反应过来,恼怒地关上了窗。
心里头犹豫着要不要砍了那些杏树,省的下次再无故撞见,糟心。
桌上的茶水已凉,他望着泛起茶漪的波面,微微出神。
陵泽许久不曾安稳入睡,也很少闭眼歇息,他怕在梦中见到那人。
梦见他剜心时的疼,他所流的泪,他心口淌的血。
也梦到昔日里,那人年少时的身影,他时常会用一条白色的尾巴勾着树杆倒挂在自己面前,双手还不安分的来捧自己的脸,嬉笑着:“君上,不管你躲哪处我都找得到你。哎,君上,你干嘛老躲着我呀。”
每每如此,陵泽就会变扭地挥开他的手:“没躲,别闹。”
少年便翻身跳下来,站到他面前,与他平肩:“君上,你闷不闷?我们去捉小鱼吧,捉了还能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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