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一动就能听到些许黏腻的声响。陶桃躺在床榻上,侧过脑袋咬着自己的指腹,略显期待地瞄了几眼难耐的云渊。而后,陶桃张嘴索吻,伸手环住了云渊的脖颈。
“淮大哥。”陶桃面带春桃,情动之间万分柔情似骨,只将诸多的交缠露骨于神色。他的鬓角落下一滴凉汗,伸手自己摸了摸挺直的事物,后`穴也缩紧几分狠狠咬着云渊的阴`茎,连带着喘息,“想你快些疼我。”
“谁教你说这些的?”云渊沉声,不大高兴了,腰身往前一送,撞得陶桃猛地激灵,娇声叠叠。
一下,两下,愉悦地感觉醉死梦里,快把陶桃送入云端。
陶桃背脊僵直,身子却时而弓成弯月,含糊着哼声便射了,随后哭哭啼啼地又与云渊开始新的一轮。就着云渊的责问,陶桃可怜道:“是季淮教我的……嗯,淮大哥,轻一点……”
他原本也在床上胡言乱语,颠倒是非,只不过那时云渊看不见,见不到他这般魅人的模样。如今见着了,便处处都觉得他再勾`引自己,想榨干自己的气数。
素日里害羞言少的陶桃,也唯有在他面前才能如此。
想到此,云渊扬起嘴角不自觉的有些得意,把陶桃伺候的更舒服了。那轻飘飘的云不晓得飘去了什么地方,也许是落在了陶桃的身下,软绵绵地让人发晕,说话也变得胡搅蛮缠起来。唯独只剩下满屋的春色肆意,与那,因仙君太过用力而吱吱呀呀作响的床榻声。
云渊的精`液出来时,他吻了陶桃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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