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如初次坦诚相见时的情景,可惜少了那场狂风暴雨,也不再瑟瑟发抖。云渊低头吻他的小腹,攀延至他系的整齐的衣带,缓缓抽开了。
映入眼帘的景色颇美,肌肤袒露如玉石光洁,几缕墨发垂垂散开。不如初次的含苞待放,却是今日的娇艳欲滴。从发顶蔓至脚尖的灼灼之色,勾的人恍然春`梦,倾身不顾俗世。
云渊急切又沉重地啄着陶桃的唇,湿润的舌叶扫过他的贝齿,狠狠吮道:“早知此番春色,他们便不该给我的苦劫写成瞎子。”白白浪费了十年!
一方被吻得痴缠,眸里氤氲,听漏了,呆呆问道:“春色是谁?”
“春色是你。”
爱慕也是你,入我无边情`欲三千,一帘春色似浮生。
陶桃嘴角漾开一抹笑,转身压在云渊胸膛上,赤诚相待,乖巧地抚云渊的眼睛,然后探身温柔地亲了亲。云渊不受用这安生的吻,反身将他按在床榻上,再次去舔咬他的唇,交换彼此口中的汁液与情意。满腹爱语,被搅进了耳语绵绵的厮磨中。
分卷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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