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反反复复应他:“我在,以后都在。”
“陶桃,我们再也不分开了。”他说的同个孩童般认真。
两人就这么依偎相拥着在床榻上把该说的误会都说了说,陶桃先是不敢说,放开胆儿后什么都拦不住他。当夜,他是睡在云渊的寝殿里的。云渊拥着他,细细看着他的眉骨鼻口,含情脉脉地看了一晚上。
自然,也偷亲了无数下。
陶桃一整晚都睡得安稳,梦里还有与他温声细语的淮大哥,醒来时已是正午。他呆呆地坐起,听到外头小仙们打扫的声音,再看了看亮堂地屋内。懵了会儿,然后滚下了床开始手忙脚乱地穿衣穿鞋,脑袋还磕在了床沿上。
早已起身坐在一旁看书的云渊见他焦头烂额地样子,连忙过去挽着他的胳膊扶起他:“怎么了?如此慌张,我看看摔疼了没。”
“我今天的桃花酥还没做……”他停住了系衣带的动作,听着云渊的声音,抬起头。
‘扑腾’的脸就红了。
他睡迷糊了。
云渊拦开他额前的一缕发丝,挽在陶桃耳后,“刚才摔疼没有?”
陶桃揪着自己的衣衫含糊道:“不疼。”
“我让铭荷一早帮你去占天殿那收拾了私物,往后就不去那了,也不许再给夜北做桃花酥。”他着手给陶桃重新系那被绑的乱七八糟的衣带,就像曾经陶桃在凡世照顾他那般细心。再加上云渊的语调温柔,吐气沉沉挠过心尖儿,暖的陶桃耳后烧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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