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不是能好好说话的地方。是他的态度不对,才将陶桃吓成这样。
他拉起陶桃,瞥见他额前的灰土才知道他有多害怕。云渊皱眉,用掌心给他抹了抹。抹的陶桃眼眶发红,悄悄地吸了吸鼻子。然后,云渊直截了当的将他横抱起,惊得陶桃立刻环住了他的脖颈,额前贴着云渊的脸颊,好不亲昵。
“夜北,人我带回去了,莫惦念。”云渊丢下一句,连个影子都没让夜北抓着。
留得夜北满面难堪:“真当我占天殿好欺负了!当我这是客栈吗?!”他是记挂陶桃的手艺,可惜了。
定是云渊发现他做的桃花酥好吃,给讨回去了。
再者,陶桃被云渊抱着,依在他的怀里,整个人云里雾里的。方才还吓得要死,现下又觉得自己轻飘飘的,比踏在云端上还舒坦。陶桃不安地偷瞄云渊,瞧见他的下巴,他的脸廓,这视角同他在凡世里,躺在季淮的怀里是一样的。
那时,他能瞧见季淮的胡渣,蹭在人脸上微痒心悸。他会挑个日头好的午后,用一柄短小锋利的刀片,帮季淮利落地刮干净。如此一来,季淮便能年轻个几岁,站在桃树下吟诗时,像极了哪家正要赴京赶考的状元郎。
想到此,陶桃的脸颊撇过一抹绯红,不可抑制的就放松下来。任由云渊抱着他进了蓬莱殿,抱进了那间他观望过无数次的寝殿。
一路上,云渊避开了众多小仙的视行,速速将陶桃放到了自个儿的床榻上。
这是仙君的床榻,陶桃如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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