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团,以一个自我保护的姿势强迫自己进入了梦乡。
梦里头,季淮从后拥着他,教他一笔一划的写字。笔墨浓稠,遇纸则融,化为千字万语。
他喊:“淮大哥。”
季淮就在他耳骨边咬道:“专心些。”
一字值千金,理应认真的学。陶桃偏过脑袋,眉角亲昵地贴着季淮的脸庞。宣纸墨迹留香,季淮的唇是桑葚的甜滋味。五月的天,在日光下昏沉如醉的吻。他松了握笔的手,拽着季淮的手指往嘴里咬,不敢用力,轻轻舔舐。
“陶桃,你不专心。”
“那你罚我。”
陶桃舔着季淮的指腹,像是上头有蜜糖,百般留恋。
耳鬓厮磨,季淮笑的宠溺,只道:“舍不得,舍不得。”
就好像那一日花湖庭后的离别,季淮偎在他怀里,嘴里念念不忘:“舍不得,舍不得……”
猛然间,陶桃惊醒,满面泪痕。黑夜里的沉寂挤压着他的脑袋,掰不开,刺辣辣的撕裂。
他的心似是疼坏了,大口的喘气。这动静惊醒了身侧的小仙,不耐地推了他一把,示意他大半夜的别吵闹。推的力道也不大,陶桃也不知怎么地就心惊胆战地滚下了床,摔的掌心生疼。
“你没事吧?”小仙见他摔下去,没起身,随口问了句。
“没事。”陶桃起身,鞋都未穿就跑了出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只知道他来回最念的地方,是人界那一片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