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才能转世。而凌泽进不去荒芜之地。
想到此,凌泽闭上眼睛,往事痛不堪生。而他的爱人却比他更痛,日日生生。
凌泽明白自己除了待在天界等待时机,毫无办法。他睁开自己的眼眸,自嘲道:“我必当遵守与您的约定。”
天帝也是知晓凌泽的委曲求全,但他不挑破。有些事,应当被锁在心里,说破了就没意思了。见他满腹不甘的臣服,天帝踱步走近了,揽过一缕他的银发,抵在唇边。
似是奖励他的乖顺:“一会的瑶池宴会,坐朕边上。”
凌泽别过脸:“天帝厚爱。”
天界百年一度的瑶池宴会是云渊最不喜欢的,他嫌闹腾。
陶桃未有仙骨时是株小桃花,被留在院落里寸步难行,每次瑶池宴会都只能羡慕别的小仙。如今,自己也能来,免不了东张西望的新鲜。
自然的,也瞧见了刚从北海回来的云渊。
云渊风尘仆仆只换了件干净的衣衫便来赴宴,身侧坐着的,是那华服动人的思盈女君,一颦一笑都足以让人留目。
“小桃花,呆愣着做什么,吃酒去呀!”同殿的小仙欢快,拽着陶桃的手就直蹦酒池。
天帝特许了蓬莱殿,司药殿与占天殿的小仙一同来庆宴,其他殿的小仙还未有这等待遇,可见这三殿在天帝心中的地位不浅。
“哎哎,这酒莫不是用蟠桃酿的!”就连平日里沉稳的铃兰都激动的很。
陶桃哪有心思同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