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一丝办法。可那季淮,夺走了母妃的性命便罢,后头还要来抢他在皇帝面前的地位。
由此,他从恨,衍生为更深的妒恨。
十年前,他尚可以亲手将季淮推上死路,如今也一样可以从年迈的皇帝手里骗得皇位。他的步步维艰,为的都是自己。
待季淮行完礼,二皇子才走上前,握住他的手,亲切道:“四弟,你眼睛不便,我带你入座。”
季淮皱眉,想抽手,却被二皇子死死捏住,力道大的吓人。二皇子低着嗓音,在季淮耳边幽幽然一句:“老实点,你若不想随你来的那人死于非命。”
“你?!”季淮心底发怵,不敢大声,“你将他如何了?!”
“安心晚宴,回去之后你自见得到他。”二皇子轻笑,“从来不知四弟好这一口,听我身侧那太监说,你带来的小倌长相俊美可人,跟了四弟真是可惜。”
季淮反手握住他的手腕,硬着语气:“别打他的注意,他也不是你口中的小倌。”
“瞎子就该守瞎子的本分,今日是个好日子,别让我动怒。”
二皇子将他推坐到木椅上,摁住他的肩膀,“安分一点,我就不动你的人。”
其实二皇子并未对陶桃如何,他只是稍稍试一试季淮。果不其然,季淮与他带来的人有斩不开的联系。若是这样,日后季淮这人便好控制了。
二皇子松了口气,心情舒坦不少。
可季淮却整个人僵直着,巴不得下一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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