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说你的吗?”陶桃心疼的要命。
“无妨。”季淮怎么会不在意,他孤冷的性子在宫里是出了名的。今日的忍耐,不过也是怕陶桃与太监的拌嘴会被人记恨下来,日后有意错开他去刁难陶桃,那便坏了。
他只能安慰陶桃:“我们不同他们计较。”
陶桃已然动怒,挥手就让太监的脑门上落了鸟屎,这才解气些。
外头的马车已经备好,屋里的细软也都收拾好了,十年下来,季淮其实除了几套衣衫也没别的东西非带不可。陶桃扶着季淮上马车,随后,自己也一脚蹬了上去。
“陶桃?”
“昨晚我可没答应你。”
陶桃将油纸包着的蜜糕塞进他手里,话不对题:“知道我们要走,今早张婶拿来的,此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他说这句的时候,神情落寞,但却还是将音色发的稍稍开朗些,“待我门回来时,再给她送些草药道谢去。”
此去无归期,话却要说的圆满些。
毕竟季淮的死,只是重回仙道,撇弃苦劫而已。待他来说,是好的;待陶桃来说,却是这场情劫中最后的相守时日。
而季淮不领情,将蜜糕甩回他手里:“下去!”
“不下。”
“陶桃,为何不听话?!”他刻意压低了声线,为了让外头听不到,“我说过,我会回来找你……”
“即是回得来,为何此刻要丢下我?”陶桃打断他,“你在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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