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
别看季淮天生一张冷脸,却偏偏喜甜。
陶桃原本不知道,是若风前几日去皇城那的亲戚处溜达了一圈,回来给他透的信。
“红豆粥……好久没吃了。”怪不得从刚才起,就闻到淡淡的甜味,心也觉得暖。
空腹许久的季淮靠坐在床上耐着性子喝了小半碗红豆粥就再喝不下了,不是陶桃煮的不好喝,而是他已病入膏肓,吃什么都乏味。腹中虽饥,喉中却干沙绵苦。
他用力咳了咳,陶桃转身就将窗户关上了。
季淮躺久了觉得两腿发麻,便摸索着想下床走走。他握着竹拐,脚心着地时才察觉自己的双腿软绵无力,生生踉跄着往前跌去。
黑漆漆的环境带给他的是无限恐惧,不止摔过一次的双腿这次没有生疼,反倒是结结实实地压在了陶桃的背上。
而陶桃整个人都趴在地上,为季淮做了人肉垫背。
按理说,这种时候,陶桃只需上前扶住他就好,何必铺到地上。
分卷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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