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
林睿从监狱回到署衙,迎面撞上袁平。
才过去一天,两人的心境却是发生一百八十度大逆转,早上开衙时,师爷李忠就已经代表王府,宣布了相关人事任免。
被讥讽者好好的,讥讽者却倒了大霉。
还真是讽刺。
这就是站队的重要性了。
看到林睿,袁平连打招呼的勇气都没有,低着头,带着私人物品,灰溜溜离开,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而这一幕,想必会震慑住很多人。
…………
张府。
用罢午饭,张怀仁陪父亲张炳希下棋。
张炳希落下一颗黑子,叹了口气,“你啊,还是沉不住气。”对于毒杀胡金生,他是不认同的。
打打杀杀,是最下乘的斗争手段。
“爹,那人都动刀子了,我总不能坐以待毙吧。”张怀仁就有些不服气,隐忍也是要有限度的,谁知道胡金生会咬出什么东西。
有些盖子,是不能揭开的。
“什么是蛰伏?蛰伏就是善忍,一个胡金生,就让你乱了方寸?这下好了,正中人家下怀。”张炳希摇头。
张怀仁脸色抽搐了一下。
他也没想到,王府的反击竟然这么犀利,毫不犹豫地革了袁平的职。
什么是势?
这就是势。
李忠宣布任免时,县衙官吏没一个敢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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