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熟悉的。
“这怎么使得,让恩人来是做客,不是干活的。”老汉连连摆手,这间房子还是他去世的儿子挣回来的。
以前谁不说他是个有福气的,儿子在县里买了院子,可谁知道。
“怎么使不得,我也是来蹭吃蹭喝的啊,若是不干点什么,我心里难受。而且,我来这里还有事情要做,就劳烦两位,给我讲讲这里的事儿,我好熟悉熟悉,桑梨觉得,这其实还真算不得什么。
老汉看了看自家孙女,也觉得那些该修整了,只是他年纪大,弄不好,孙女更是个女娃子。
“那就多谢公子了,公子想要知道什么,都可以问老朽与平安。”老汉朝着桑梨拱手道谢。
“那就从县里,有权有势的人开始吧。”桑梨一边拿着木板,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