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染桢抖了抖身子,道:“为什么?”
“皇家人最是多疑,皇帝最不想看见的就是皇子与大臣亲近,更何况是你这个不讨人喜欢的太子?事出反常必有妖,皇帝和翎王再怎么不相信也一定会多加注意你和容裴,况且你是齐染翎最大的敌人,他如今又和容家有了嫌隙,怎么会不往那方面想?”
一旦这个种子埋进了皇帝和齐染翎的心里,就一定会慢慢的发芽最后茁壮成长,为了避免太子逐渐培养势力,皇帝自然会小心提防容裴,朝中有许多事也不方便他插手了,容裴定然也会察觉出什么,到时候她再使些手段,将这一切的矛头都对准齐染翎,以容裴的性子,那可就热闹了。
齐染桢抬头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看似娇弱的女子,任他怎么想也想不到这么一个小女子竟然有如此计谋,仿佛将一切的变数都算进了心里,任何事任何人都逃不过她的手掌心,他开始有些可怜翎王和容裴了。
“说起这个,最近朝中也不是那么太平,皇上正在为边城赈灾一事而烦心,似乎翎王和容裴都想揽住这个差事。”齐染桢突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