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匪大叔想要去擦一擦额头上不知何时渗出的汗水,但因为感觉这样的动作估计会被自己做的很不自然而克制住了这种冲动。他胡乱的向前来通知换班的同伙点了点头。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在离开前又重新回头看向了两个小孩。
黑发的孩子已经收回了刚才刻意做出的搞怪表情,神色恹恹,那双有着不符合这个年纪的暗沉的鸢色的眼眸正注视着他。
紫眸的男孩的脸上则带着温和的笑意,表情可以说得上是温柔,但却莫名的给了一种自己的一切已经被洞穿了的感觉。
“还有什么事吗?”说话的是那个看起来瘦瘦小小却被厚衣服包裹成了毛绒绒一团的俄罗斯男孩。
“不……我只是想说。”绑匪大叔的神色有些复杂,“你们胆子真大啊。说出那样的话,就不怕我脾气很差一怒之下伤害到你们吗?”
费奥多尔对此只是微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您的一切,我们都了然于心了。”
脾气好吗?不,你明明……只是单纯的怯懦而已。
已经熟悉了在生活中的懦弱无能,遇事皆是能退一步变退一步,忍耐就能解决掉事情那就绝对不会去主动上前。结果到现在遇到平均年龄都不到十岁都小孩子时,还是下意识的露出这副可怜的模样。
更何况——
“我们当然不会无脑的激怒你啊。自然,是留有后手的。”
唔,毕竟,在这一点上,费奥多尔知道自己是与津岛修治一样的。在某种意义上,他们确实很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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