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没有必要。
幼女的从者完全无法——至少现在的她是完全无法理解那些被她杀掉以量替质来补充用以生存与行动的魔力的人命背后究竟是什么沉重又惨痛的存在。与她讲理也只是在对牛弹琴。
所以神座出流只是说道:“是吗?所以对你而言,即使在这样下去你的御主会死也没问题吗?”
“……什么?”
开膛手杰克一愣,用匕首负隅顽抗的动作也不知不觉间变得滞缓起来。
裁定者神情淡淡语气淡淡,好似只是说了一件再平凡不过的事情,但也正是因为这种仿佛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冷漠态度,才意外的更会令人感到信服。
“不、不会的!”回过神来后,杰克认真的反驳着,只言片语里不加掩饰的流露出了独属于孩童的残忍与天真,“才不会呢!我有很小心的照顾不是魔术师的妈妈!我们都是靠吃掉别人的心脏来补充魔力的,才不会伤害到妈妈呢!”
神座出流没有对白发绿瞳的可爱幼女所说出的话产生任何不适,只是继续说道:“无聊的想法。事实上,只要你存在,你的御主就随时会死。”
“你早就已经察觉到了违和的地方了吧。明明御主不是魔术师,这里也没有圣杯战争,更没有任何召唤仪式,就连魔力也稀薄的可怜。那么、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呢。”
杰克咬住下唇,委屈巴巴的抬头看向比她高出许多的裁定者,却在视线触及到那男人的眼睛后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将匕首握在身前做出防御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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