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本撑一撑气息能活七八年,若是再与她在一起,将来怕是再活三年便嗝屁翘辫子。
妙音看完信,当即向李应要了火折子,把信烧了个精光,且因这一番文绉绉的分手信,也文绉绉地想起一句千古名句——“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苏骁听她咬牙切齿地烧了信,又文绉绉地嘀咕,不禁大惑不解,“女儿,信里说什么了?”
“没什么。”妙音沉了沉气,就问,“爹,咱们军营里,是不是有大魏皇后的暗人?”
“……你想干什么?”
“揪出来,杀了,全部杀干净,女儿亲手杀!”
她现在只想杀人放血,她想嘶吼,她想吃人肉,她还想骂一骂拓跋皇族的祖宗十八代!
苏骁不安地扶了扶头上的头盔,不禁怀疑自己听错。
他当即命队伍停下,这就上前与赫连遥商议。
赫连遥诧异地转头看向妙音,见她策马上前来,便耐心地悠然等着。
“妙音,为何突然想杀人?”
“你家表哥害怕我被人伤,我就先伤别人给他开开眼,我不能被他看轻,也不能让大魏皇族轻视我苏家,我得证明我苏妙音,我苏家——还有我苏妙音,都不是好惹的!”
赫连遥失笑,“你杀个人倒是轻松,但你这是对大魏皇后宣战,你可知大魏皇后手中掌握着大魏一半的兵马,还有一半的朝臣是她的人,你若是得罪了她……”
“大魏皇后利用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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