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骁谋逆,和北厥人互通信函,刚才父王已经把他押下,明霜怀疑,苏妙音定然知晓苏骁谋逆的内情,应该立即把她押下严审。”
妙音脑子顿时清醒,慵懒地高举手臂伸了懒腰,慨叹道:“赵明霜,你今日的栽赃嫁祸,倒还算有几分创意!”
赵明霜冷笑,“你倒是能沉得住你!谋逆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拓跋玹慢条斯理地起身,随手拉着丝被严实盖住妙音的身体,抽过丝袍穿整齐,一举一动优雅得能让时间凝固。
赵明霜和刀疤等人未被允许起身,只能一直跪着。
拓跋玹就经过两人,从衣柜里取出干净的袍服,给妙音放在床沿,又到了半盆温水,并把漱口水放在梳妆台上,然后他看向跪在地上的一群人。
“怎么?你们要看着本皇子的未婚妻洗漱更衣?”
赵明霜见他如此服侍床榻上的女子,一时间心如刀绞,“殿下,应该马上把苏妙音押送出去严审!”
拓跋玹在床沿坐下,像是一堵墙,挡住身后要挪动的小女子。
“苏卿自有本皇子和瑞王亲审,你去转告赵天,若苏卿少一根头发,本皇子让你赵家满门身首异处!”
赵明霜僵持,却到底是僵持不过他,忙带着刀疤等人匆匆告退出去给父亲传话。
妙音赖在床上懒得动,拓跋玹和衣歪在她身边,指尖轻抚她的眉眼,“今儿这一出闹得,怕是你爹也会知道本皇子宿在你这儿。唉!本皇子不娶你都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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