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玹,你今晚不要走了好不好?”
“嗯,好!”他爱极她这番邀请,翻身便将她压在身下……
一早,妙音洗漱梳妆完毕,本想利落地梳个马尾辫,穿一身男装便罢,涂脂抹粉太过麻烦,古代发髻更是难梳。
然而,马尾辫高束起来,她又赫然想起集市上那张搜捕令,心里又警惕地一阵哆嗦,迅速又拆掉马尾辫,对着镜子仔细梳理好发髻,又用粉红的胭脂浅浅点在眼尾,和缓眼尾的英气。
却是巧了,阿史那颐离那日也在银州城,应该没有看到银州城集市上的通缉令吧。
好险,好险……以后万不能疏忽,这双眼睛要细细地伪装起来。
她慎重地又细细修饰了眼尾,上妆之后哼着曲调练了舞韵瑜伽,脑子却始终无法入定,满脑子都是拓跋玹蚀骨的吻和两人撕战一般激烈的欢愉……
“唉!昨晚实不该贪欢!”
她无奈地摆着一只金鸡独立,均匀地做深呼吸,好养颜排毒,脑海中却又禁不住盘算今儿吃什么好吃的。
“唉!明明做着减肥的事儿,却尽是盘算吃……罪过!罪过!”
拓跋玹不准她出去打猎,她倒是不介意在营帐里呆着,却为难了自己的肠胃。
见陆随之拎着一只笼子进来,她顿时眼前一亮,笼子里有只鸽子,鸽子腿上拴着信筒,信筒上刻着北厥标记。
“咦?你怎么拎了一只北厥鸽子回来?”
“这鸽子正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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