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地看鱼又看她,见她竟安然无恙,悻悻挪了挪脚,忙又往水里迎了两步,“小姐……您……您没事儿呐?可吓死卑职了!”
“我喝了你这几日的毒汤,刚才也任你见死不救,咱们之间已经两清,我不追究你被敏夫人和赵明霜收买之事,但请你别再跟着我,也别再靠近我爹!”
妙音上岸,抓起地上活蹦乱跳的大鱼,就拖着一身湿淋淋的袍服朝军营大门走去。
陆随之似被人抽了骨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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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玹坐在军帐内的窗前,与阮觞对弈,却心不在焉,眼皮也诡异地一直不停地跳。
那女子每日都给苏骁和赫连遥炖汤熬药,且药效颇佳,加上他搭配的疗伤药,这几日苏骁手臂上的伤已经快痊愈,赫连遥也能下床走动,诡异的是,他却一次也没碰上她。
他甚至忍不住怀疑,他若不主动去见那小女子,她真有本事做到一辈子不见他。
阮觞落子,见他捏着棋子又看窗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迅速给他挪了下棋盘上的黑子……
拓跋玹警惕地忙认真看棋局,“师父,你耍赖?”
“没有啊!”阮觞无辜地喝茶。
窗外,陆随之细细念叨着,“小姐慢点!小姐您打卑职一顿吧,卑职罪该万死……”
女子手里提着一条大鲤鱼,头发落汤鸡似地贴在脸颊上,一身紫色丝袍还在滴水,俏颜气急绷着,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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