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搁下茶盅。
陆随之看着茶盅怔了怔,迅速告退出来营帐,就低头看了看手心里的药瓶。
“她为什么要喝茶?她刚才就在赵明霜的窗外不是么?她为什么要问我的伤?”
*
父亲的手臂伤未痊愈,赫连遥也躺在病床上,妙音不知赵天和北厥之间做了什么交易,北厥迟迟没有着急进攻,反而让妙音心焦。
一早,随之端着汤盅进来营帐,就放在桌上。
妙音坐在梳妆台前看了眼那汤,略整了整头上的蝴蝶髻,细细梳理好发尾,“随之,今天是什么汤?”
“百合莲子羹,卑职与大厨讨了几颗莲子,亲手给小姐熬的。”
妙音起身走到桌旁,看着汤盅笑了笑,端起来三两口就喝完,“咱们去北边的集市上玩吧,顺便打探一下北厥的动静。”
陆随之匪夷所思地看了眼汤盅,仍是不明白她为何饮这毒。
“小姐,军队有探子盯着北厥的动静,何需咱们去打探?”
“军队的探子万一被赵天收买,爹和瑞王岂不是很被动?集市上南来北往的客商,反而比军队的探子更可信。”妙音见他迟疑,笑道,“你若不想去,我自己去便好。”
“卑职愿陪小姐去。”陆随之忙道,“卑职这就去备马。”
陆随之出去,妙音看着飘忽的帐帘,心里莫名地钝痛。
她手按在腹部,凤火珠滚烫得厉害。拓跋玹是懂医术的,这几日,她万不能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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