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我爹要当年的证物,咱们慢慢追查,你先吃饱喝足,换一身干净的衣裳,我带你去见七殿下,咱们先把功劳领下来,”
“我不去!”
“你这孩子别扭什么呀!”
“我比你还大几个月,你竟唤我孩子,可见我也太年轻,若是真的当了赵家军的将军元帅,其他人恐怕也不会服从我,到时候,少不得都说我依着你吃软饭。”
妙音气结失笑,抬手就戳在他脑门上,“你武功高强,你有勇有谋,你还忍辱负重,且能以一敌百,谁敢不服,就打到他服!”
她说一下戳一下,赵凉被戳得红了脸,她却戳得自己手指头都疼了。“脑壳这么硬,也是个奇葩!”
赵凉盯着她泛红的指尖,就看得怔住。她指甲是凤仙花涂染的,橙红的颜色,衬得肌肤白皙,手指纤巧,指尖仿佛能开出花朵来。
妙音见他又愣愣的,不禁气结,“我说的话你听进去没有?你救我和随之,我和随之都诚意帮你,但请你配合一下好不好?”
“你容我想想。”赵凉转身抢过陆随之手上的托盘,就一溜烟的走远了。
妙音气得跺脚,见陆随之亦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忍不住问,“随之,赵振当年到底怎么死的?”
“赵振是五年前,于离家不远处的酒楼内毒发身亡的,当夜,桌上摆着许多国库的库银,后来查实是用于购买兵马粮草的库银。”
妙音顿时捕捉到他话中的关键,“毒发身亡?为何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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