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捂着血流不止的肩臂,忙自怀中取出金疮药给他倒在伤口上,又撩开衣襟,从袍服上撕下一块布给他包扎好。
苏骁又疼又累,一手撑着长剑摊在地上,看着拓跋玹脸色苍白,仍是如此忙碌,又是感激又是感动。
他忙握住拓跋玹凉得泛青的手,知道他这两日药已经用尽不禁愧疚懊恼。
“殿下,老臣无能,北厥主力都在那山谷口上,且人多势众……此行,怕会拖累殿下……咳咳……”
拓跋玹在他身边蹲下来,取了水袋让他先喝水,便又从怀中取出早已写好多时的册子,给苏骁递上。
“本皇子早已写好一计,只是赵家之人不能完全尽信,本皇子怕眼下军队一分散,赵家军便砍杀自己人,所以,不敢冒然用此计,眼下粮草用尽,只有这一条路可走,苏卿不妨一看。”
苏骁看了册子,忙握住他的手臂,“殿下妙计呀!赵家军中无人配合,老臣也定尽力配合。老臣这就调派两支骑兵,去攻打北厥的大营和粮草营,粮草营烧尽,北厥主力闻风赶去救援,定放了葫芦谷。”
拓跋玹忙扶住他,“如此,辛苦苏卿去安排,本皇子在此布阵。”
“是!”
恰在此时,山下一个士兵奔上来,“禀大人禀殿下,有一白发男子求见殿下,带来了苏小姐画的攻防图,还带来了弓箭,火油和粮草,相助殿下与苏大人解困。”
苏小姐?拓跋玹皱了下眉头。那丫头真是心性大变,完全不知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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