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没驾照。”

    莫柒愣了几秒，笑出来：“没事，那我们打车回去吧。”

    转身时，突然察觉魇靠近了自己两步，她诧异地问：“怎么了？”

    虽然对方的动作很突兀，但她察觉不到任何恶意，所以没有生气。

    魇离她很近的距离停下，突然捂住头：“有点疼。”

    莫柒担心问：“头疼吗？要不要带你去医院看看？”

    上次在温泉会馆见到那个男人以后，魇的头便会时不时抽痛，好像有些东西即将破土而出似的。

    可一细想，头就疼。

    莫柒拉着他到路边打车，看着她担忧自己的模样，魇突然说：“很熟悉。”

    她一脸茫然：“什么熟悉？”

    “你身上的感觉，很熟悉。”

    说完又挨近了她几分，几乎贴在莫柒手臂上了。

    这要是换别人，她可能已经喊非礼，但魇那张过分认真的表情，实在不像是故意图谋不轨的。

    虽然如此，但莫柒还是不习惯陆纵以外的人靠近。

    她干笑着按住魇的胸口，将他推开一段距离：“魇，我很确定自己以前不认识你。”

    魇露出愁苦的表情，陷入了沉思中。

    回到家，莫柒让城老给他瞧瞧，老人给魇检查过后，问：“你最近是不是见到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触碰到大脑深处的记忆了？”

    魇想起洛天耀，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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