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变成了沙沙的一片片黑影,就像黑白电视机里不断闪烁周而复始的雪花。
白苹果一直跟在他身后。
沉默的。
直到来来往往的人来了又去,天空由明亮渐渐暗下,朔月的夜里无星也无月,守夜的人纷纷打起了哈欠,夜深了,只有雀鸟还发出两声呜呜的啼鸣。小孩和他被放出来的拉布拉多依偎在一起——因为丧事可不能有畜牲捣乱啊,就算你一直重复他不是他是你的家人,可畜牲就是畜牲,这才是大人眼里的常识。名为kibou的拉布拉多大约能感知到她的存在,之前被放出来的时候对着她狂吠,被大人喝止后又对着她迷茫地歪了歪头,最后放弃不叫了。大概是她的存在并非是头等大事,眼前熟悉的家已经不是先前的模样,发生了什么呢?感受到异样的拉布拉多低低地呜鸣着,男主人去哪了呢?女主人去哪了呢?为什么没有给他喂食,为什么没有像以前一样牵着他出去玩?可没有人回答他,小主人一动不动,就像路边一动不动的石块,就像路边因为枯萎一动不动的野草。
小孩的唇因为缺水而干涸,白苹果知道他已经几天没有进食,即便强迫他进食吃下去也全部吐了出来。如果人不进食几天会死掉呢?他死灰般的眼珠里似乎露出了那样与无忧无虑年纪不合的冷峻,白苹果蹲在他面前看着他。
一直看着他。
她听到去休息的守夜者肆无忌惮的说着财产分割的话,石像似的小孩依旧一动不动,似乎溢入耳中的话题与他无关。等到一切嘈杂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