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不醒,罪木说如果度过这个晚上就应该能稳定下来,白苹果勉强把罪木的一条又一条记了下来,通往值班室的按铃和通话装置位置也记住了,结果在台灯的昏光下,坐在椅子上的白苹果抱着书,看着躺在床上闭着眼的狛枝。
往日的絮絮叨叨全没了,软的似乎枯萎的白毛贴在枕头上,就那样静止不动了,苍白的脸连血色也不见几分,无色的药液顺着细长的输液管流入青色血管里,手背有几个已经凝成点的小针孔。
呼吸终于粗了点,不再是听着和没听没区别,但说起来也就是小草和小树苗。见到狛枝不被叨叨还真有点不习惯,白苹果漠然掏了下耳朵,托腮继续看没看完的书。
约定是她守上半夜,罪木守下半夜(“就算这样也该好好休息!”,罪木表现出了少有的强硬)。时间在滴滴答答的过去,白苹果开始有点发困了,闻了下特意找来的橘子皮,又精神一些。即便感官迟钝,在朦胧中她至少近在咫尺的呼吸变化是能听见的,这也是她敢以病患之身揽下差事的原因。窝在椅子里伸了个懒腰,白苹果打着哈欠瞥了狛枝一眼,对方闭着的眼珠快速转动了一下,大约在做梦。
“希望……”
半天才听到这人吐出句模模糊糊的话来,白苹果简直嘴角抽搐:这个烦烦哦。
除去定时量体温,除去打点热水换帕子换点滴袋,她就在迷迷糊糊中看着尼采,然后胳膊撑着太阳穴,就快去见尼采了。怀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了,拿出来一看,到点了,再一看,狛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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