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起床三两杯,出门走走,自然而然就得路过商铺,然后药酒又来三四杯,回家吃饭时忍不住又搞了几杯,再次出门碰上两三个酒友,有了酒友那自然就控制不住多喝了几杯……,如此循环下来,一天怎么也得三斤包谷烧酒起步。
基本上每天下午,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郭父都是打着“醉拳”,走着“魔鬼的步伐”回家的。
有时候他甚至回不了自己的家,因为喝的太多,连门扣都打不开,只得在门口睡着,等冷到酒醒时,一看,“吓!老子怎么在这里?!”。
……
可是,最近不一样了。
郭父最近迷上了扑克,不过由于平时喝酒的钱都没有多少,所以只能在一旁旁观,然后搓搓手,跺跺脚,干瞪眼。
郭去前几天掐指一算,也该到他父亲染上赌瘾的时候了。
记得前世他染上赌博后,把他的土地一块块变卖,再次投身赌博事业,最终把最后最好的稻田,也就是马路边的田卖了,后来那些稻田里屹立起一座座两三层楼的楼房,可惜已经是别人的了。
前世,郭去知道后,气急,趁他父亲喝酒醉了,直接用吊牛的绳子,有两厘米直径粗,把他捆在了家里的床上,每天按时给他饭菜,强行帮他戒赌瘾和酒瘾。
效果很明显,可是失去的已经全都没有了,为时已晚,农村人在失去了土地而又没有相应的补偿时,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今生为了不让卖土地的事情再次发生,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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