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鲁老娘把嘴巴张一张、眼睛往儿子一看。玉拦子回瞅她一眼,鲁老娘就不响了。玉拦子接下去道:
“我是男子,不便给这位姑娘戴上簪子,只好有劳嫂嫂帮忙了。”
鲁大媳妇心里那个憋屈啊:她为什么要帮这个忙?她恨不能把簪子摔到地上……不不,是摔到自己的袖子里!还要她给人家戴簪子?二郎是咋想的!
福珞也没想到玉拦子会使出这一招。以婆婆之命、男女之防来逼着鲁大媳妇,就是逼着鲁大媳妇给福珞低头、并且承认这个妯娌了嘛!这个强盗居然还懂这个道理,福珞很意外。
招数是精妙,在福珞惯常的生活圈子里肯定行得通了,但鲁家是小门小户,鲁大媳妇又是泼妇。这能行吗?
鲁大媳妇果然不受挟制,心里想着:好你个二郎,出去混了一圈,知你都学些什么混帐招数回来了!老娘不吃你这一套懂吗!
她心里想着,嘴里就这么吵吵出来了。鲁老娘听不得她这尖高声,一听就胸闷气短。玉拦子上前抱持住她,做个眼色给她。鲁老娘自小看他会使这调皮眼色,一使出来,准有叫人好气又好笑的稀奇古怪想法举措在后头。以前他是年纪小,鬼主意多、成功的少,还总要娘在后头给他善后。如今他大了,大约是真有能耐了?
鲁老娘想着,心就定得多了,靠在儿子怀里,觉得儿子生得真是宽实,再看看床尾的福珞,越看越爱,眼睛就笑弯了起来。
鲁大媳妇还在撒泼,就听外头脚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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