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你闯进来。”
迟韬想:“这话用在你自己身上倒正合适。”
江湖人又左右环顾,道:“好店,只是老鼠太多。”
迟韬想:“你也太娇养了,还怕几只老鼠么?”
江湖人又道:“此生挥刀斩鼠辈,染血足以快平生!”说着真的取刀而起,把刀锋舞得像座刀山似的。
迟韬想:这人有病!放着色不劫、财不动,先在屋子里挥刀砍老鼠!
迟韬不愿意跟有病的人耗时间。那边的美人儿。神经病的江湖人不去劫,迟韬可是很愿意劫的。当下他猫腰离开了这个窗子,身形一轻,翻至瓦檐上,走瓦轻捷如飞,不移时便到了嗳嗳的窗前。他掏出百宝囊,取出里头的妙用薰香。轻轻打着——咦。哪儿来的一阵风,香头就熄了?
迟韬再来一次!
这次他看真了,不是风。是有个很小的石子被人弹了过来,将他的香头打灭了!
那暗中打石子的人像猫抓老鼠一样戏弄他,打了一次还来第二次。而迟韬在第一次时已经起疑,故意装傻。来了第二次,看定石子弹出的方向。猱身弹过去,兵器挟怒出手。
他平常恃一双巧手,用兵刃时候不多,却原来是一根五节鞭。平日团在衣底,一旦用出来,真如灵蛇一般。
那偷袭者顿时“噫”了一声。不得不仰面下腰躲避,蒙面巾飘起来。迟韬早已看见他一双眼。及至再见蒙面巾下面的脸,更加清楚无误,顿时恶向胆边生:“你不打老鼠,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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