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火辣辣的疼,走路姿势随之变得怪异,像只跳舞的螃蟹。到地儿伸手一摸,已经打了大片的水泡,解开看看,就像一嘟噜一嘟噜的葡萄,晶莹可爱。
“那要赶紧挑啊!”他同伴很吃惊。
“别了。别了!”小伙计很怕。
他说他刚到工坊作苦工时,手上也打了泡,也有人说非挑不可,就给他挑了。结果就烂了。他哭。人家还吹胡子瞪眼嘲骂他:“这都能烂!你可真行!”抓一把炉灰给他压上。痛入骨髓。
唯一能与此痛媲美的,只有冻疮。
他实在不想再来一次。反正这水泡不挑破、也不碰它的话,好像也就不疼了……
他伙伴手已经伸向他的裤子。
“干啥干嘛?”小伙计护住贞操带。
“看看。”他伙伴道。
“不给。”小伙计要后退,挣扎间水泡被擦到,痛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杀人——”
乌黑的衣襟正要飘过,又凝住。
嗳嗳定睛看看怎么杀人了。
两个小伙计也看见了她,愣了愣,那个伙伴就问她:“大姐,他有水泡,你有办法帮忙吗?”
迟韬放下了嘴里咬的稻草杆。
他一直睡在屋角边儿上的稻草堆里,像只猫,也没人发现他。如今他觉得该出来了。谁叫小伙计那么没眼力见儿!这种地方的水泡,叫人家美女来帮忙?亏他们想得出来!还是他来就好了。
在他现身之前,嗳嗳先回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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