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水般轻捷,懂行的看到都喝声彩,再想:咦,附近哪有驾船这样好的?谁呀?我们认识么?
那艇直朝这孤岛来,搭了岸,岸上高贵女眷们回避,连范娘子都走开了。艇上两个艄夫,一个年纪大些,须发已见白。着深布短打,腰间一杆两尺长的水烟筒,另一个年轻些,一身紧身水靠,身姿挺秀,一足踏定了船头,两手朝岸上抱了拳。给诸人见过礼。诸人也还礼。年轻的便问他们主母可是困在这里?语带焦急。说是已找过不少地方了。要是毕竟找不见人,不知如何向主人回复。
这孤村里的人先是跟他讲,这样大水。脱险的少,打到水里的多,找不到也是正常的。又向他打听各地的情况如何。
两个艄夫约略讲了各地情形,水是都在退了。退后灾情,不消说得。较平整的地方已有善心人收集溺死的尸体。统一埋葬,一来入土为安,二来也免得溺后暴晒发出瘴气,给活人作孽。
这样埋掉的话。家属就更找不着人了。可也不能不让人家埋不是?两个艄夫也就是略尽人事,还向孤村的人打听,形容他们主母的模样。
孤村的人也竭尽可能的安慰他们:“也不一定埋掉。说不定趴门板上冲到下游很远呢?以前就有这种事,过多少年才发现的。我们这里就没这人了。眼睛长这样的、个子这样的……哟!”
还真有。
他们后知后觉的才发现:这不就说的是范娘子吗?
主仆相会。这是喜事。他们忙去找范娘子。范娘子头上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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