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素,刮刮肠子,也好。”
崔珩绷不住笑了,就拿手里单子打他头:“说的什么话!”
七王爷委屈抱头:“御医说的,又不是皇弟自己想的。”
“这会你听御医了。”崔珩又问,“外头有什么话没有?”
七王爷听人说酒楼里纷传胡侍中闱帷秘闻,但他只道:“听说南边的时鲜茶米不容易运过来了,于民生有影响。”
崔珩鼻子里哼一声。
七王爷接着道:“好在是那边也不知死了多少人,咱们京里人也得有点担当不是?没好意思抱怨茶米。几处发赈灾物资,京人也跟着捐衣捐钱捐米面呢。”
崔珩听着,市面还算平靖,不得不说唐家那些昧着良心的措施是有效果的。尤其是死人数目没有确凿,对大家心理冲击小点儿。“好在”两个字用在这里,是大实话,就是圣明如崔珩,听着有点碍耳。再看七王爷说完了之后,就呆呆出神。他喝问:“想什么呢!”
“哦啊,皇兄。”七王爷道,“我想着吧,搞点肉搀在素点心里,不知三帝姬吃得出来不?她年纪小,光吃素怕长不高,也影响美容……”
“乱弹琴!”崔珩怒道,“你那点心思不用在正事上!”
“是。是。”七王爷眼珠乱转,“那我帮忙监考去?不行考生的父母们不放心。帮忙给太后捧香去?不行太后想去问我谢四小姐在哪儿,那可不好说。不然我帮着募捐赈灾去——”
“谢大郎那边还是瞒着?”崔珩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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