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舟则悄悄打听:云剑在哪里呢?
云剑早已先到了京城,据说受到了七王爷热烈的迎接,令人人侧目。几乎有人已经打算进谏:会不会让栋勋将军吃醋,以至于影响京城治安工作啊?
这种荒唐担忧不去理他。总之七王爷是打算着要好好款待、款待云剑的。
云剑不要七王爷的款待。他宁肯一早起来跟京城的老爷子老太太们打个拳、遛个弯、逗个鸟儿。看朝阳把云片儿染红了,就牌坊下去喝碗热腾腾的豆汁儿,配两个硬馍馍、一碗兰花豆腐干。喝完吃饱,背着两手顺着大道慢慢儿往下走,走到城根儿的大马坊,跟伺候飞将军北疆厮杀过的师傅讨教两手马艺,跟精透了的小伙计聊聊本地风土人情,到正午了,一块儿去打个酸菜大肉血肠边炉,按碟切得薄薄的卤牛肉键子,来一壶烫得呱呱叫的竹叶青。吃饱了,摸摸满足的肚子、摸摸过瘾得都出了汗的脑袋,转战茶室,烧大碗儿茶,一碗递一碗的请客、一碗递一碗的拉呱,京片子开得相当正宗。到下午,小憩一会儿,这倒是南人的习惯,他改了不了,哪怕半个时辰,也爱盹那么一盹,醒来看太阳也斜了,访些文人酸士,切磋诗文制艺,相约吃个大席,还是他做东,管弦也不能少,乐师更不能差,否则,别说弹错音了,哪怕手下略软些,他都会回头道:“师傅食指受伤?怎么抹第四弦时不到位,待挑时也只搭一搭就过去了?”
在不同的日子里,他可能用香喷喷的猪油冰糖千层糕代替硬馍馍、用嫩生生的豆腐脑儿代替豆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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