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瞅它小。越小的东西说不定越贵重!这玩艺儿装过东滨的星沙、画城的火石、鲛人的泪珠、天孙的落发!
这次盒子里,却只有两粒灰乎乎的东西……不,说灰也不太妥当,它是带点儿黄、带点儿褐、带点儿棕,像地上随便拈起来的土粒,色调含混而朴实,平平无奇。
南宫大爷看一眼就明白了:“啊,蟋蟀的粪便。”
“大爷是个行家。”周孔目道,“小人最敬佩行家们。拿着这个,连蟋蟀生前吃过什么药都能查出来。”
话点到这里就够了。周孔目怀疑南宫大爷给云柯的蟋蟀下药,造成其惨败,于是席卷场上花红。
说起来,那可真是一场豪赌啊……搞点手脚再正常不过。
可那是谢家的公子!再庶出、再不争气,也不是一个混混头子可以动的。否则当豪门是什么?
周孔目身为豪门的走狗……不,朝廷的胥吏!话说朝廷是豪门撑起来的朝廷,当然的!不然还能是草民们的朝廷吗?于是周孔目很分得清自己应该站哪一边。
就算主子还没发现的威胁,他也该嗅得出来。不该他也称不上是条好狗了。
南宫大爷当然知道厉害,诚恳道:“我相信周先生,望先生也信我。我知道分寸。”
周孔目一直弓腰道:“不敢。”听到最后一句,方道:“小人自然也信得过大爷。却望大爷给出个交代才好。大人面子也全了,小人也可交差。岂不是好?”
南宫大爷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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