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柯倒是练出来了,甭管头天晚上啥时候睡、睡没睡,总之第二天该啥时候起来,着丫头青翘给他一唤、再不行手伸到被子里一掐,他就能起来,俨然也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等事情晚了,甭管是什么时辰,栽回去继续睡。
易澧就没练出这种本事。下人请他起床,他完全还在梦里。
以前在那个穷家,还真没有一大早非得叫他起床的必要。他还小,没什么活计是非叫他早起帮忙不可的。家里人多,男小孩也不是那么珍贵,就算爹娘大哥们都要早起到远处去,留他一个在家,也没必要叫他起来一同上路。就留他在家里好了!穷人的命都贱,没人担心他会被猪拱了、还是被鸡啄了。
现在这一早请安,却非要叫他去不可!
富贵生活也有坏处,就是不得不忍受如此拘束。
易澧人穷志短,不敢不从,可惜没清醒就是没清醒,迷迷登登连该从哪边下床都辨不清。
自有下人帮他下床。
易澧触着衣服,也分不出哪是袖子哪是领头。
自有下人帮他穿衣束带、着袜蹑鞋。
易澧几乎就没能睁开眼睛,他的脸就已经被洗净了、头发也梳好了。
他迈不开腿走路,自有下人抱了他去。
易澧惊得睡意全抛:居然有人抱他走路!这是他懂事之后就没享受过的待遇!
这在谢府实在不算什么。五岁的少爷!本来就该背着抱着的。别说五岁,就是十五、二十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