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江边去干嘛?!”
“这也是我不好。”涉及美人,云剑总是很宽容,遇事先三省己身,“我去林府奔丧,把林家妹妹接过来,那时大概就已经有人嚼舌根了。蝶老板命薄,难免缺乏安全感,就在半路上截我,看我还肯不肯保护他。这也是人之常情,怪不得他。”
“你说林姑娘好好儿的去抓破你们干嘛!”宛留还是皱眉。
“这更怪不得她了。那晚原是我行踪诡秘。林姑娘七窍玲珑一个人儿,必定怕我出事,手足情深,所以带了亲信下人,跟过来看看。她又怎能知道蝶老板在那里、更怎能料到立刻会有强盗来?她真真冤枉。”云剑笑道,看起来多心胸宽广的样子。就连宛留,也看不出他葫芦里卖什么药,只好叹气:“公子唉!总之你还是离蝶老板远些、离林姑娘也远些罢!我管什么红颜薄命、什么七窍玲珑。我只觉得他们都给你添麻烦。”
“生命本是忧烦。若能舍了心,无忧亦无怖。若将心舍去,无忧又何喜?”云剑篡了句禅语,推宛留道:“好在都无大碍。你去歇息罢!我看书。”
宛留果然站远了些,却不走,理了书、调夜宵的羹、看了看时辰,劝云剑早些回去安歇,云剑也应了,凝一凝,忽问:“六妹妹当年……”
宛留脱口问:“哪一位六妹妹?”
云剑摇摇头:“算了。”
宛留心头微微一跳:“六姑娘?”
早夭的谢六小姐。她在世时,云剑对她也还算温和关照,但也仅限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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