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波嘟囔:“谁不知道你在府里,这不是指望你帮着参详参详、预计预计嘛……”
乐芸双手连摇,赶紧打断她:“姨奶奶!那可是谢府!”
就差没有直说出来:那是谢府!你想捋他们虎须?脑子有没有坏掉?
蓉波垂头丧气。
张神仙适才也消失了一下。此时回到云剑身边时,把个情报就传给了云剑:
林姑娘没有派任何人、与崔大管事做任何私下接触。
张神仙固疑林代私底下玩弄手段,便禀明了云剑,前几天将谢府下人布置下去,将林代一干人防得水泄不通,英姑一点儿都没有跟崔大管事私下接触的机会。她们索性也就什么都没做,只关起门来看书、下棋、教孩子、做针线。
看书,其实暗暗看的还是那些帐簿。下棋与教导易澧,都是一件事,易澧越能懂事上进、越与林代亲近,越对林代有益。所谓针线,其实也有伏笔。
这些事儿,都是厉兵秣马的举措,外头却一些儿烟火气都不见。
英姑与林代一同研讨半年之前的帐簿,捉到了些儿痕迹,但要确定,还得看最近的总结。
这最近的总结帐本,连崔大管事都没有现成的。他得让下头汇总上来,他再交进府里头。
目前崔大管事手里的帐本,便是最新、最重要的一批。不管谁想染指林汝海身后产业,必须掌握这一批。
林代却在此时,被小小一件送上门的求婚事儿,吓得追云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