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目都要两人一起看。
这也不算什么!蓉波想:反正姑娘还小,什么帐目都不懂,等长大些呢,又要定婆家了,也就现在碍碍眼,几年后赔上笔嫁妆,就可以发送出去。嗣少爷易澧才这点儿年纪,到时候撑死了也不过十来岁,还是个毛孩子呢!家里还不是蓉波一个人说了算?
一想到这里,蓉波穿着重孝,都忍不住要笑出声来,视线落在孝服上,又不由得五味杂陈。
林代则满腹狐疑,忍不住也问问那滴泪:“这是怎么回事儿?有剧透不?”
“你不是自己能搞定嘛?”那滴泪也傲娇起来了!
林代暗暗的“切”了一声。不剧透就不透吧。她把篱笆扎牢,不怕黄鼠狼钻进来!
云剑带着谢家一干下人,真的出门。他帮忙操持了丧事,尽了这么大的情,照理说得该送得远些,但林代身为未出阁的千金小姐,不便出门上街、十八里相送。好在家里有了易澧,名义上的小少爷、云剑的堂弟,这种时候正该出面。他小,由家丁抱着,一路跟过去,就算是尽了礼了。林代多嘱咐了一句:“叫他们把少爷抱稳了,莫出岔子。”
话里有话。这句叮咛,是林代细心之处。
过一会儿,英姑来向林代回报:“姑娘,院子里的谢家人,还真走得干干净净。”
英姑验过干净,那是真干净了。
林代无话可答,默默握着花剪,空对住一庭花枝。
她在园艺方面并不太懂、更没有爱好,充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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