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将华胜奉至她面前。
英姑嘴唇微微抖动。
邱慧天一时好奇:“小子没福气见过此物,不知什么来历?”
英姑眼神似梦:“多少年了。还是夫人当时亲自选的料子、挑的手艺匠。姑娘喜欢,夫人道,给姑娘压妆匣罢……”
——是了,不止是一件贵重首饰,更包含着深刻的情感寄托!林代一开始也不知道首饰盒里会有这件华胜,但她凭常理推测,这么金光灿灿一土豪家,母女都活了这么多年,必然有件带感情的珍宝!找出来之后,送出去,这力道绝逼是杠杠的。
刘皇叔三顾茅庐,重点是个“诚”字。林代选礼物,传递的也就是这么个“诚”字。
英姑被赶出府之后,在儿子田庄上这么多年,何尝不是在等这个字?一把宝刀,没有老,还在等着主人呼唤。深夜坐起迎客,不知她在梦里练习了多少遍!却是自矜身份,非等到这一声诚音,绝不会搭腔。
既然听见了诚音,她闭了闭眼睛,问邱慧天:“……你们姑娘说什么?”
邱慧天如实复述:“姑娘道,从此生死两茫茫,一身不知归于何处,此物不如交给大嬷嬷保管,留个纪念罢。”
——光是送信物还不够,还要补一把刀!
明明什么都没哀求,却触动了英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英姑哭了。
邱大郎吓傻了:他可从没见过母亲哭!
英姑一开始也想忍,没能忍得住,索性化为大声嚎啕,捶胸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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