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这是太后埋怨后宫近年来子嗣单薄,提到这一点,众妃自己底气不足,也没人敢顶嘴。太子和温乐公主是皇后为太子妃时所生,如此算来,算上萧贵人肚子里那个,祁敬之登基十年才有了四个孩子,实在有些不像话。
于是此刻众妃能低头的低头,能喝茶的喝茶,只有皇后和几个生了孩子的妃子再加上新近有孕的萧贵人还能坐得端正。
祁敬之看众人都熄了声,便朝太后笑了笑:“母后说得有理,可棠儿和皇后考虑的也不无道理,棠儿若真封了郡主,赶明儿拐弯抹角的亲戚也来找您凑趣儿要爵位可如何是好?朕是棠儿的表舅舅,自然真心想封棠儿一个好位子,但一来不能太高,免得太惹人眼反给棠儿招至口舌是非,二来也要有个好理由,名正言顺方能免诸多口舌。依朕看,郡主太高,乡君太低,不如县主如何?横竖离棠儿及笄还有两年,母后若真有心,待棠儿及笄或出嫁再行晋封,岂不是件美事呢?”
太后沉吟片刻,道:“皇帝说的是,就这么着吧。”
此时叶棠花真正是有些手足无措了,她前世自从威远侯府一场仗之后就不得皇族待见,哪想到风水轮流转,今日这帮人费劲了心思给她脸上贴金?太后也就罢了,毕竟是她亲近的长辈,逢年过节总会赐下些贵重的金银首饰,份例也不比沐家的女孩儿薄,可皇上怎么也一而再再而三帮她?
她心中乱麻难以理清,不由得将求救的目光投向祁敏之,谁知祁敏之虽然发愣但对这件事并没有什么意见,见她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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