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本姑娘早不是你的主子了,当不起你这一声大小姐!你倒是说说,哪个奴才半夜三更敢往主子屋子里溜的?”
赵妈还当捏住了叶棠花的把柄,竟斜楞着眼睛看着叶棠花:“您这是贵人多忘事,连赵妈我都不记得了!想来是有了小白脸,就忘了底下人了!我奴才闯主子屋子虽说不对,可要是这事儿嚷出来,大小姐也捞不着好!”
叶棠花愣了一下,继而有些想笑:“跟了李姨娘之后倒还长些本事了,敢威胁主子了?只可惜,怎么逛长本事了,没长脑子呢?虽是有了享福的心,只怕你没那享福的命!”
赵妈呵呵地笑开了:“老奴原没有这命,不过是托了大小姐和这公子的福罢了,大小姐好像还看不大清眼前的形式?如今只要奴婢一声嚷,您这辈子可就全完了,奴婢劝您还是长点心,多为自己打算打算吧!您往日里对下人挺厚道,如今为了自己,就更该厚道一回吧?”
祁敏之在一边笑弯了眼:“媺滢,你这院子里的人怎的这般没有脑子?还当自己抓着你的把柄了不成?她难道不知道你不是说她没有享福的命数,而是说她没有享福的寿命呢?”
此话一出,赵妈顿时脸色一白,刚要叫喊,叶棠花手里的簪子顿时又往前送了三分,直接刺进了赵妈的脖子:“喊,有胆子你就喊!我可告诉你,你儿媳妇和小孙子的命如今都在我手里,你要是牙崩半个字儿,我就拿你那小孙子炖了下酒,你看我敢不敢!”
祁敏之在一边听得忍俊不禁,俗话说兔子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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