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花回过神来,登时就冷了脸,一甩手就要把窗子关上,凤九歌今天下午给她取的字,祁敏之凭什么现在就知道了?肯定是因为在她身边安了眼线啊!
“哎哎,媺滢且慢动手!”祁敏之猝不及防,连忙以手阻止窗子关上,一面低声叫道:“不和你开玩笑了,我是来帮你的!”
“没事儿就派人监视我,大半夜敲我的窗子,王爷就是这么帮我的?”叶棠花怒极反笑,眉间全是怒色,脸上也少有地因生气而涨红。这祁敏之是脑子有病吗?为什么要在她身边放监视的人?她区区一个尚书女算得什么?值得他这么费心?
祁敏之生怕叶棠花一气之下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忙籍着叶棠花说话的功夫把窗子推开,从窗下提起一个半死不活的老妇来:“你且看看,这人认不认识?”
叶棠花皱着眉头看了看,方犹疑地说:“是……是原来给我看门的赵妈吧,我看不真切。”
现在不过正月初几,天上月亮还不甚亮,黑灯瞎火的本就看不清,这老婆子又被人打得鼻青脸肿的,叶棠花实在是不太敢肯定。
祁敏之点点头:“你说是,那大约就是了。若从前不是你院子里的人,恐怕也不会对你这儿这么熟悉,我瞧着这老婆子一会儿功夫就从小门溜了进来,又从屋子后面溜进了你的房子,若不是我揪住了她,只怕这会儿都进了你闺房隔壁了。”
叶棠花愣了片刻,还是开了窗子放祁敏之和这老婆子进屋子,论理她本不该如此,可眼下这赵妈的事情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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