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远侯夫人,因为她看透了他和威远侯府之间那些明里暗里的矛盾,所以才这般肆无忌惮……
这样静水流深的女子,将来必定是更加不同凡响,若从那一日的表现来看,她比韩依柔更适合成为太子妃,只可惜她虽然姓叶,却仍旧是威远侯的外甥女,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戚。
可惜……
祁毓揉了揉额角,敛下眉眼,低低地苦笑了一声,想想静水流深的叶棠花,再想想那看似稳重实则冒失莽撞的韩依柔,真是愈发觉得这二人云泥之别,只可惜云彩仍旧不知归处,属于他的那个却是泥!
这边厢,在回叶府的路上,叶棠花坐在马车里,身边坐着的就是凤九歌,叶棠花的车夫早已被凤九歌打发回去先行复命,此刻护着马车周围的都是凤九歌的护卫,所以也不必担心有什么闲话传出。
这还是二人自从交接了李姨娘的消息之后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凤九歌看着叶棠花浑身僵直的模样,由不得笑了一声:“有本王在这儿,叶大小姐还怕得这么厉害?”
我不是怕贼,我是怕你!
这句话,叶棠花废了好大劲儿才咽下去,她勉强笑了笑:“王爷见笑了,棠花只是不习惯和男子靠得这般近。”言下之意就是你给我滚远点……
凤九歌微微笑了笑,又蹙了眉:“棠花?你这名字可真是奇怪,你那两个妹妹名字不是挺好听的么?怎么你的名字就起的这么普通?”
叶棠花愣了一下,不明白凤九歌怎么问得出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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